当兵的早就恨透他了。
尤其是几天前那一战。
前沿一个整团被日军包围,电话线被黄樵松亲手掐断,增援迟迟不到。
全团拼到最后一个人,没一个活着下来。
尸体抬下来的时候,一个个都成了血葫芦。
这笔账,所有人都记着。
"看见了没?被堵了!"
"该!让他跑!把三团弟兄扔在阵地上自己跑!"
"************,三团那一千多号人,死得冤啊!"
"今天总算能出这口恶气了!"
两个西南军士兵,拉开车门,像拖死狗一样把黄樵松拖了出来。
啪叽。
摔在泥地里。
溅了一脸泥。
人群里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:
"好!!"
紧接着。
叫好声、骂声、口哨声,响成了一片。
还有人往地上吐唾沫。
第二天上午。
营地外的空地上,临时搭起了一座公审台。
不是审贪腐。
是明军法。
前一天夜里,十几封电报同时发了出去。
收信人,全是驻扎在徐州周边的各部队主官——中央军、川军、桂军、西北军,军长、师长、旅长,清一色的将官。
电文很简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