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了一天两夜,一口热饭没吃好,觉也没睡踏实。
他冲到自己的卡车前,里里外外查了一遍。
一箱没少。
一封没动。
连帆布都还是原来的样子。
他愣了半天。
本来以为这批货肯定被吞了。
没想到真就原封不动放行了。
赵营长叼着烟,靠在装甲车上,斜着眼看他:
“看什么看?”
“龙主席说了,给钱就放人放货,童叟无欺。”
“下次再从这过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,语气轻描淡写:
“记得提前把买路钱备足。”
“省得再耽误工夫。”
黄少校嘴唇动了动。
想骂,又不敢骂。
憋了半天,只能狠狠一跺脚,转身上车。
车队重新发动,晃晃悠悠往北开。
车厢里的步枪还是崭新的。
可没人再觉得高兴了。
每个人心里都堵得慌。
——这批枪,是花一千万大洋买回来的。
是中央政府,给一个地方军阀交的买路钱。
车队抵达重庆那天,天阴沉沉的。
委员长亲自去了郊外训练场。
数千名士兵列队站着。
每人手里握着一支崭新的M1步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