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认知里,黄埔嫡系就是免死金牌。
委员长宁可丢地盘,也不会动他们这些心腹。
他不知道的是。
别院外面,胡宗南的宪兵营,已经悄悄围了上来。
子弹上膛,刺刀出鞘。
连院子里的岗哨,都被悄悄换了人。
潼关城内,胡宗南的指挥部里。
气氛压得能滴出水来。
桌上摆着两封电报。
一封是龙啸云发来的最后通牒。
一封是重庆刚到的委员长手令。
胡宗南背着手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欺人太甚!龙啸云欺人太甚!”
他猛地停下脚步,一拳砸在桌上。
“潼关是我的防区!他说抓人就抓人?
真当我中央军是摆设?”
旁边的参谋长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劝:
“军座,您先息怒。
汤恩伯再怎么混账,也是咱们黄埔一期的同袍。
今天龙啸云能逼着委座杀他,
明天就能逼着委座动咱们这些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兔死狐悲的发颤:
“黄埔嫡系要是连自己人都保不住,
以后谁还肯为委座卖命?
这口子一开,咱们这些带兵的,人人自危啊。”
胡宗南捏紧了拳头。
指节捏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