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慌了。
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刚才的嚣张气焰,碎得一干二净。
他膝行着爬到宪兵队长脚边,伸手去抱人家的腿。
声音又尖又颤,带着哭腔:
“兄弟,通融通融!
我有钱!我有金条!
院子里那几箱,全给你!
你去跟龙啸云说,我愿意把队伍、把钱都交出去!
求你了!求你了!”
宪兵队长皱着眉,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挥了挥手。
两个士兵上前,一左一右把他从地上架起来。
“汤司令,请吧。
别让我们难做。”
汤恩伯被架着往外拖。
他浑身瘫软,裤裆湿了一片。
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往下滴,在地上拖出一道湿痕。
院门口,几个站岗的士兵看着他这副模样,
没人上前求情。
只有几道冰冷、鄙夷的目光,落在他背上。
这位高高在上的黄埔副司令,
此刻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。
三天后。
洛阳,黄河渡口。
汤恩伯的人头,被挂在了渡口的木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