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面?”
龙啸云嗤笑一声。
指挥棒“嗒”地敲在沙盘上。
“他要脸面,几万将士就不要命了?
他舍不得清理门户,我帮他清。
他不敢担的骂名,我帮他担。
就是要让所有杂牌军都看看。
中央靠不住。
跟着他,就是当炮灰的命。
跟着我西南军,卖命的弟兄,不会白死。
抗日的队伍,不会被卖。”
他放下指挥棒,又补了两道命令:
“第一,豫西的救济粮立刻发下去。
百姓的房屋、耕牛,登记造册,逐步补贴。
第二,西北军的烈士,按西南军标准发双倍抚恤。
家属全部妥善安置。
第三,投诚的溃兵,一律按西南军标准发军饷、发装备。
愿意留的,训练后编入作战部队。
不愿意留的,发路费回家。”
白崇禧点点头。
心里暗暗佩服。
杀汤恩伯,是立威。
发抚恤、救百姓,是收心。
一硬一软,两手都抓得死死的。
这一手下去,不光收了西北军的军心,连豫西的民心也一起拿了。
黄埔系寒心不寒心不重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