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亦凡脸红得滴血，低头小声道：“妈，我......”

“说！”

周亦凡嗫嚅：“一开始没用，后来用了两次，我....我觉得不舒服就......”

李美琴抓住儿子胳膊的手不断用力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各种懊恼念头涌上心头。

她不该的，不该为了培养儿子的自信，不该为了断绝周亦凡身边那些女孩子，纵容周茉在周亦凡身边。

她早该清楚的，像周茉这种有心机、有野心的女孩子，怎么可能放弃她儿子这样的完美对象。

怪她，怪她呀！

周亦凡没注意到李美琴的愤怒，还在替周茉解释。

“妈，茉茉是你看着长大的，她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你再清楚不过了，我跟她青梅竹马的长大，彼此都知根知底，不如.....”

啪！

李美琴狠狠一巴掌抽儿子脸上，咬牙切齿道：

“周亦凡，你知不知道，你娶了周茉，意味着什么？”

周亦凡捂着脸，茫然看着母亲。

“妈，就算茉茉没有父母，她爸也是为了救我爸没的，我跟她都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，将来工作肯定不错，日子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，你为什么就那么看不上茉茉啊。”

“不会差到哪里去？”

李美琴看着儿子，恨铁不成钢的恼怒，几欲将人淹没。

“周亦凡，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东西，以你的家世，以我和你爸的能耐，你什么样的女孩子找不到，要找周茉那样一无是处、还不晓得努力的人。”

不是她看不起周茉出身不好，都说她父亲当年是为了救老周落水而亡，实际上，要不是周茉父亲冲动，提前暴露目标，也不会有后来那些事。

老周为了保全他们一家人，把很多事都给瞒了下来，说周茉父亲是为救自己牺牲的，还把没人要的周茉给收留了。

周茉到周家时，也有五六岁了，说不懂事，该知道的也差不多知道了。

她收养了周茉，也没刻薄她，尽力让她融入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