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道冰冷锐利的目光，齐刷刷锁定龙椅之上的百官。

铁甲沉凝，刀锋微寒，有刀鸣作响。

一股久经沙场、浴血杀伐的凛冽杀气，瞬间席卷整座金銮大殿。

方才还隐隐有细碎呼吸声的朝堂，刹那间死寂一片，落针可闻。

司马晞对一切视若无睹。

在那整自己的活。

终于，有人发出哭声。

因为司马家的屈辱，而感到自己被羞辱了。

他们知道。

后世若有史书，他们定然会跟着司马晞一起被骂。

今天纪尘打的不仅是司马晞的脸，也是他们的屁股！

纪尘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。

今日的效果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好。

所有帝王尊严、皇室荣光、皇权神圣，在这一刻，被司马晞亲手脱得一干二净，碎得彻底无存。

从此以后，世间再无九五至尊的神秘威严。

所有人都知道，皇帝，会在朝堂之上，被人逼着当众脱衣自证。

皇帝的私密、皇帝的尊严、皇帝的帝王威仪，尽数被踩在脚底，供人肆意窥探、肆意嘲弄。

所谓的天子，其实不过也是个普通人。

还是一个会在压力之下软掉，完全硬不起来的普通人。

一个在金銮殿上当众脱裤自证、颜面尽失的皇帝，再也压不住世家、镇不住朝臣、镇不住百姓，撑不起江山。

如此，是否可以打败千年来，百姓对于皇帝的某些畏惧?某些情绪。

纪尘静静望着前方狼狈茫然、屈辱至极的司马晞，眼底戏谑更甚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淡漠的弧度。

“看来，坊间流言无误啊，陛下。”

他轻描淡写，轻飘飘的就将事情定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