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司马晞开始游街。
今天朝堂上的情况,像长了翅膀一样,一夜之间飞遍了建康城的大街小巷。
飞向大京的所有疆域。
最先炸开的是菜市口。
看着被关进囚车游街的皇帝,三教九流在此挤满。
有说书人唾沫横飞地复述着今日朝堂上的光景。
别问他消息咋这么快。
问就是朝堂上有人。
"诸位诸位!且听我道来!这当今皇帝竟真的是个天阉!咱们民间的传言,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!”
"就在近日,那纪大将军,准备了滴血认亲,你们猜结果怎么着?当今皇帝司马晞的三个皇子,都不是亲生的!都是男宠的!
这将咱们大将军气的跳脚,指着那狗皇帝,对,就是狗皇帝!骂了个爽!说他不图德之不建,乃至于斯!昏浊溃乱!动违礼度!"
"然后呢然后呢?"
"然后?"老周头卖了个关子,喝了口茶润嗓,压低声音凑近前排,"然后纪大将军金口玉言,当场废了皇帝司马晞。"
他猛地一拍案几:"将其废为弱!智!绿!帽!牛!头!贱种!奴!"
满堂炸了锅。
这是废成了个什么啊?
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有人笑得把口里的水都喷了出来,有人捂着肚子笑蹲到了地上去。
"老周头!那绿帽是什么意思?牛头又是什么?"
"嘿嘿,这你们就不懂了吧。"老周头捻着胡须,一脸高深莫测,"绿帽,就是绿帻,是给下贱奴仆戴的!至于牛头,据说是通泥头,还有一个重要原因,就是咱们大京开国的老底子,那个'牛继马后'的皇家趣闻。这个你们总该听过吧?"
楼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又是更大的一波笑浪。
有人拍着大腿道:"那咱们以为这么多年的司马天下,敢情其实是牛家的天下?"
消息从茶楼传到酒肆,从酒肆传到瓦舍,从瓦舍传到街头巷尾的每一个角落。
卖炊饼的大娘一边揉面一边跟买炊饼的客人聊:"听说皇帝那活儿不管用?三个儿子都是男宠的种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