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恨透了那个毁她清白的男人,但小宝是无辜的!
她太了解这个爹了。
为三十两酒钱,他能眼睁睁看着大姐被拖进窑子,还在门外开心的数钱。
这种人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?
为了走出十里村,带小宝和阿娘离开,她什么都能忍。
“你,过来……”
崔嬷嬷的声音陡然响起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桃娘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去。
崔嬷嬷没有让她脱衣,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,忽然问:“产后多久了?”
“四个多月了。”
“孩子呢?”
“在……在家。”
“喂到几个月了?”
“一直喂着。”
桃娘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他身子弱,离不开人。”
崔嬷嬷点点头,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胛,又捏了捏她的手腕。
那手指冰凉,力道却恰到好处,像是在掂量一块肉的分量。
“转过身去。”
桃娘照做。
崔嬷嬷的手按上她的后腰,沿着脊柱往下,一寸一寸地摸过去。
桃娘僵直着身子,不敢动弹。
今天是她最后的机会。
自一年前在后山被夺去清白,她便明白——这世道,从不肯把命运交到女子手中。
比如那晚,无论她如何祈求,男人一样没有放过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