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...真的对不起......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......”
刘清宴踹他,语气没有一点起伏。
“起开。”
闫非晚看那几名警察在不远处看着,对他们抬了抬下巴:“带走吧,我们和他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几名警察上来不容抗拒的牵制住闫崇,把他往警车那边拖。
闫崇一边挣扎一边大喊着刘清宴的名字,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希望他心软,最后帮自己一把。
刘清宴冷笑:“他还以为自己是小年轻呢。”
凭什么帮他,凭他长得帅?还是凭他活好?
闫非晚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污秽东西,无可奈何的说:“......行了,走吧。”
牧白知:“那个......”
闫非晚、刘清宴、江烨同时看向他。
牧白知举在半空中的手蜷缩了一下,嘴唇抿起,眼球不自觉的向右撇,“......”
在场和牧白知最熟的人就是江烨了,他语气温和:“怎么了?”
牧白知腼腆的摇了摇头,从自己包包里翻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缓步走向刘清宴。
刘清宴正一脸坏笑的远远望着押走烂鸟男的警车,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忽然出现在视野下方,他疑惑的挑起眉。
“......嗯?”
牧白知捏住手帕,指了指他之前被碎片割伤的手心,很快收回手攥在胸前。
像是在主动示好。
“包一下吧,一会记得去楼上消毒涂药,留下疤就不好了。”
刘清宴和江烨一样高,看牧白知需要低一点头,他们两个视线相对,紧接着又很快错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