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白知:“那个......你不要吗?”
心里有点紧张,他觉得刘清宴和自己都遭受过同样的事,甚至他认为刘清宴受到的伤害还要更大一点。
Omega之间总有一种互帮互助的亲近感,加上闫崇这一层特殊原因,他们可能是最懂彼此的人。
刘清宴在陌生人面前很强势,但他看着牧白知就莫名强势不起来。
他伸出手:“你帮我包吧。”
牧白知开心的点点头,动作细致的帮他把伤口包好,心里不禁偷偷想,他们两个都是有孩子的成年人了,为什么相识过程像小孩子一样。
他视线寻找江烨,发现江烨也在看着自己,脸更红了。
刘清宴性格直爽凶悍,见到这种动不动就脸红类型的小O感觉稀奇。
“听说你生了两个儿子,还是双胞胎?”
“是呀。”
刘清宴比了个大拇指,“厉害。”
“其实......在产房的时候好疼好疼。”
江烨看着他们两个一起上楼,聊天声随之远去。
一阵大风吹来,撩起他的衣摆,正午的阳光明亮刺眼,闫非晚在不远处安静注视着江烨的侧脸,心底阵阵柔软。
有对燕子和喜鹊拍打着翅膀飞向天际,在这不平常的一天,横亘于数人心中的尖刺悄然化解。
警局很快调查出结果,闫崇因故意扰乱公共场所治安,并间接导致数名记者受伤,外加故意诽谤,最终被判三年。
其中有不少双手推波助澜,闫崇从此以后在监狱不可能好过了。
牧白知刷到公告时,他还在病房里陪刘清宴聊天。
他眼睛亮亮的:“太好了,他罪有应得!”
刘清宴歪嘴笑:“真是活几把该,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