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的电子音仿佛突然开始有了语气。

【当，当然是真的】

江烨很难相信系统磕磕巴巴说出来的话，不仅可信度存疑，还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以达成目的。

他眯起眼睛，仔细打量着自己眼前的这颗没有淡蓝色的透明光球。

怀里的江夜双脚上下晃，他的目光让系统非常不安，系统光球散发出来的光芒顿了一下。

【你在想什么】

江夜的嗓音处处透露着危险。

“现在这是你的本体吧？是不是我吃掉这个，就可以彻底取代你了？”

系统惊悚的飘到江烨身后，因恐惧情绪蔓延，在和江烨的单独频道中疯狂控诉江夜的暴行。

比董苍有过之而无不及，就算是撒旦现世也不过如此了。

【江烨，你听到了吗】

【他在威胁我的安全】

这个频道江夜听不见，在隐藏空间内，更高的法则庇佑着系统和江烨。

如果在平时，它就算用这个频道和江烨说话也会在那个恶魔的掌控之中，这让他失去了作为系统的基本保障。

江烨诚恳的说：“可是你以前对他也挺狠的。”

前前后后两次抹杀，多亏江夜明硬，都躲过去了。

系统察觉到自己已经不在江烨心中了，伤心的光芒都暗淡不少。

【你小时候，我保护过你很多次】

江烨垂眸抿起唇，抬手推了下眼镜，低头对江夜说：“抱歉，系统使用了我无法拒绝的理由，你温柔一点。”

在这世上，江夜最听他宝贝的话。

因为还是QQ人形态，所以露出笑容时有些智障，可爱又狡猾的表情像七八十年代的动画角色。

江烨暂时平息了江夜和系统之间火花，大家都心平气和最好了。

“现在是什么时间？”

【现实世界上午十点五十分】

江烨正色道：“我在十二点之前要回到公司，我们尽快解决当下问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