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霸川那个畜生...杀人如麻...”

“抢占民女，强占为妾，掳走年轻妇女，稍有不从就杀人...”

“随意杀人灭门，因私怨一次枪杀七名长工...”

“活埋过路商人...”

“私设水牢，关押折磨百姓和红军...”

“抢粮食，抢牲畜，抢银元，抢大烟...”

“勒索大户白银数千两...”

“无恶不作，丧尽天良！”

陈峰听着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，指甲嵌进掌心。

王庸面色冷峻，看着张老汉，一字一句道：“老人家，放心。”

“我们红军，一定会替乡亲们讨回公道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。

张老汉站起身，颤抖着握住王庸的手：“首长同志...谢谢...谢谢...”

“苏女娃...你听见了吗...红军要替你报仇了...”

王庸反握住张老汉的手。

....

不久。

灶房里飘出羊肉臊子的香气。

李春娥端着两碗面走进来。

热气腾腾，荞面劲道，羊肉臊子油亮，葱花翠绿。

张怀安招呼道：“首长同志，陈大夫，快趁热吃！”

王庸和陈峰端起碗，却没有吃。

王庸看着张怀安三人：

“张老，怀安同志，春娥同志，这碗面，我们想带回去给伤员吃。”

陈峰接口：“他们身上有伤，更需要补身子。”

张怀安愣了愣，连连摇头：“这怎么行！这是给你们做的！”

张老汉也摆手：“不成不成！你们吃，伤员额再去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