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家的,桂兰烧得越来越厉害了...这可咋整啊....”
张老汉回头看了一眼,又转过来看着陈峰,眼里满是警惕。
“你...你真是大夫?”
陈峰点头:“我在省城学的医,专治疑难杂症。”
张老汉犹豫了。
桂兰昨天夜里突然高热不退,村里的土郎中来瞧过,说是风邪入体。
灌了几碗药,不见好,反倒越来越重。
再这么烧下去...
他咬了咬牙,拉开门:“大夫请进。”
陈峰迈步而入。
....
屋里很暗。
窗户用破布堵着,只透进来几缕灰蒙蒙的光。
土炕上躺着一个两岁的女娃,小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。
眼睛紧闭,呼吸又急又浅。
妇人坐在炕沿上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见陈峰进来,她忙站起身,用袖子抹了把脸:
“大夫,求求你...求求你救救桂兰...!”
陈峰走到炕边,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女娃的额头。
烫得吓人。
他从背囊里取出听诊器,贴在女娃胸口听了听。
肺部有湿罗音,感染已经比较严重了。
若不及时治疗,高热持续不退,损伤听神经是迟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