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赶路,晚上找隐蔽处休息。
路上依旧荒凉,偶尔能遇到零星流民,但看到刘冠虽然衣衫破烂却眼神锐利、步伐有力,大多不敢靠近。
他也继续着自己的“杀戮”。
目光所及,蛇鼠虫蚁皆难逃一死。
只是击杀这些弱小生灵带来的气血值越来越少,到后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他知道,自己现在需要更“高质量”的目标了。
终于,在视野尽头,一道灰黄色的线条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随着走近,线条变成了轮廓,轮廓变成了实体。
城!
一座由黄土垒成、不算高大却带着森严气息的城池矗立在前方。
斑驳的城墙下,隐约能看到排成长龙的人群。
刘冠精神一振,疲惫感一扫而空,加快脚步向城门走去。
有城,就意味着可能有秩序,有食物,有暂时安身的地方。
城门处排着长队,多是和他一样衣衫褴褛的流民,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麻木。
几个官兵拄着长枪,懒洋洋地维持着秩序,不时对着流民推搡喝骂。
轮到刘冠时,他刚要往里走,一杆长枪就横在了面前。
“站住!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官兵斜眼打量着他,“流民?”
刘冠点点头:“是,想进城寻个活路。”
“活路?”官兵嗤笑一声,枪尖往旁边一指,“你该去那儿。”
刘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距离城门约百米外,支着几个破烂的棚子,黑压压挤满了人。
“那边有施粥的,是你们待的地方。城里?哼,也是你们这些贱民能进的?”官兵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滚滚滚,别挡道!”
刘冠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