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朕陛下。”
太子的额头抵着地面,冷汗顺着下颌滴在砖上:
“父......”
“叫朕陛下!!!”
郭叔广猛地一拍书案站了起来!
那一声暴喝在御书房里炸开,案上的奏折被拍得弹起来,又散落下去。
太子吓得直接瘫软在地,身体往后缩了半尺。
郭叔广看着他这副模样,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接一根地暴起来。
这就是他立了二十年的太子!
他选定的储君!
他亲手教了这么些年帝王心术的儿子!
一个做了蠢事被发现之后除了跪地发抖之外屁都放不出来的软骨头!
“你说说你!你怎么敢的?!!”
郭叔广绕过书案走到太子面前,居高临下地瞪着他。
“粮草!军饷!死士!你当朕是傻子?你以为朕坐在御书房里什么都不知道?!”
太子嘴唇哆嗦着:
“父......父皇......不是......不是那样的......”
“不是什么?不是那样的?那朕问你,那几个被刘冠俘虏的梁国人是哪来的?你告诉朕,是哪来的?!”
太子彻底说不出话来了。
郭叔广看着他这副怂样,胸口那股火越烧越旺。
他转过身走回书案前面,伸手抄起案上那方端砚。
然后他猛地转身,把砚台朝太子头上砸了过去!
“混账东西!!!”
那方端砚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正中太子的额头。
砚台边缘磕在额角上,皮肉裂开一道口子,鲜血瞬间涌出来。
太子被砸得往后一仰,可他连捂都不敢捂。
郭叔广站在原地,胸膛起伏着,目光死死盯着那颗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