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婧在错愣中重新坐上飞机。

虞越铮坐在车上，江泽微笑着打开笔记本，随时等候老板的挑刺。

结果老板打开了一个私密文件夹。

滑动得太快，依稀瞥见文件名是两个波浪线一样的符号。

江泽实在太好奇，忍不住伸长脖子。

只见老板眼疾手快划拉几下，内容复制到新文档，保存，发送白婧。

虞越铮侧头看着跟了自己十年的助理。

江泽：“……”

“虞总，我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好的老板，我闭嘴。

江泽重新坐好。

良久，他向来沉默寡言的老板突然问了他一个和工作无关的问题。

“我记得你有女朋友？”

他愣了好一会。

反常，太反常了。

“是的虞总，在一起五年了。”江泽咧嘴一笑，模样突然变得有点憨。

“她有前任吗？”

“啊，啊？？？”跟了老板多年自认为自己已经是老板肚子里蛔虫的江泽又一次呆住。

不是，老板你这个问题冒昧了。

“有。”

“她和前任联系，你怎么处理？”虞越铮说话相当严肃板正，江泽根本不会联系到他本人身上，于是也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
“没有联系，她和前任分干净我们才在一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