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犹豫,手腕一翻,短刀脱手飞出。
“噗”的一声,刀尖扎进大门门板里,入木三分,刀柄还在嗡嗡颤。
距离那仆人的脑袋不到一尺。
那仆人整个人定住了,腿一软,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裤裆洇出一片深色。
秦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不紧不慢。
“孙大人说你走了吗?”
那仆人咽了口唾沫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说不出来。
孙冉回头看了秦少一眼。
“守在这里。查完之前,谁都不能走。”
秦少抱拳:“得嘞。”
他走到大门口,从门板上拔出短刀,往门框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,短刀搁在膝盖上,笑眯眯地看着满院子的仆人。
那笑容比刀还吓人。
孙冉和老张齐齐往里走。
穿过前院,过了影壁,进了二进院子。
一声尖利的女声从正房方向传来。
“诶呀!大白天的吵什么吵!”
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从正房里走出来,穿着绸缎褙子,头上插着两根金簪,脸上的脂粉抹得跟刷墙似的。
陈副都御史的夫人。
她看见孙冉和老张站在院子里,眉头皱了皱,上下打量了一圈。
“你谁啊你?”
语气跟赶苍蝇似的。
“要送礼就赶紧送,老娘我很忙的。”
孙冉没动。
“左都御史办案。”
陈夫人正低头整理袖口,随口应了一句:“哦,左都御史送的礼应该不少吧?”
下一秒她的手停了。
脑袋猛地抬起来。
“等等——什么?左都御史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