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浮肿,五官有些……
有些变形。
当时他以为是迷药的副作用。
面部浮肿,是药物过敏的正常反应。
他没有多想。
因为体型差不多,衣服是工部的,腰牌也在,太医诊过脉说只是迷药——
等等。
孙冉的瞳孔缩了。
他回忆起把人从义庄抬出来的时候,老张抱怨过一句。
“木大人这么轻的吗?”
当时他也没在意,更没有多想。
再往回倒——
城西义庄。
没有埋伏。
门口连个看守都没有。
一个被冒名带走的工部尚书,送到停死人的地方,门口连条看门狗都不放?
那封信写得明明白白——“事毕,人送城西义庄。”
如果胡惟庸的目的是藏人,为什么不多安排几个人看着?
为什么他们三个冲进去的时候,畅通无阻?
孙冉的嘴唇开始发干。
因为那个人……本来就是给他准备的。
是让他捡的。
“真是废了我好大的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