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整个人缩成虾米,眼白翻上去,软倒在台阶上,没了动静。
老张从地上捡起一截绑帐幔的粗绳,三绕两绕把胡惟庸的手脚捆了个结实。
绳子勒进衣料里,勒得紧紧的。
老张打了个死结,站起来,转头看向陈副都御史。
“带路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饶你不死。”
陈副都御史的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“我活不活不重要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平了。
“保住我家里人就行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经过胡惟庸身边时停了半息,低头看着那张昏过去的脸。
“还有——胡惟庸必须死。”
孙冉点头。
“自然。”
秦少拽起昏迷的胡惟庸,把人往马背上一甩,翻身上马。
老张搀着孙冉往外走,孙冉捂着肋骨,脸色发白,但腿没软。
陈副都御史找了匹拴在院里的马,单独骑上。
四个人、三匹马,刚迈出胡府大门——
巷子尽头涌出一群人。
胡惟庸的长史跑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二十多个提刀侍卫,脚步声砸在青石板上。
孙冉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不好。”
侍卫们呼啸着扑过来,把四个人围在门口的空地上。
“留下胡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