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把她找出来。”
长史迟疑了一下。
“相爷,她和现在这事……”
胡惟庸抬头看他。
长史立刻闭嘴。
胡惟庸语气放缓。
“孙御史不是重情重义吗?”
“我要让他明白,和孙家沾边的人,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“老头子死,小青年死,苏云死。”
“再往后,秦家,木白,毛骧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还能硬多久。”
长史脊背发凉,赶紧弯腰。
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胡惟庸忽然笑了。
“记住,别一下弄死。”
“让消息传到他耳朵里。”
“人活着的时候,才最能折磨人。”
长史退下。
胡惟庸重新端起酒盏。
“孙御史。”
“你斗不过我的。”
孙冉没听到后面这些话。
他回到孙家旧院时,雨已经把院里的泥地打得起泡。
门没锁。
老张早上走得急,门闩都没插好。
孙冉推门进去。
院子里那只旧石墩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