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也会露出那种神色吗？被压抑到鲜体滚汤，也只能瑟瑟发抖地用那双棕黑色的眼睛看着他，发出几声无意义破碎的音节。

把烟头按在了车上，贺询唇角微扯，转头上了车。

另一头的越野上，气氛却截然不同，夏秋安静地坐在一边，目光看向车窗外，显得有些木然。

“他是谁？”

蓦然，耳边的声音响起，夏秋下意识握紧了手。

片刻后，侧眸看向了正在开车的alpha。

“宁宁同学的父亲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闻渡没有侧眼看人，只是一脚踩住了刹车。

“我不是说过，不要跟其他alpha说话吗？嗯？”

握在黑色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，力气大到仿佛要把方向盘捏碎。

又像是在竭力克制什么，闻渡转过头，唇角的笑意都变得有些扭曲了起来。

一看闻渡这个样子，夏秋就止不住发抖，这个疯子。

他真的后悔了，当年不该觉得闻渡可怜的，他就是个神经病。

“乖一点儿，我爱你啊。”

见夏秋不说话，闻渡表情柔和了一些，他抬手像是在摸什么玩偶一样，摸了摸夏秋的头。

夏秋却听的浑身冰凉，因为闻渡根本就不爱他。

因为有爱的人，所以夏秋很清楚，真正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。

是卑怯的，是忍不住想要对对方好的。

他在闻渡身上，从来没有感受过爱，只有控制和占有，对闻渡来说，他更像是个能在合适时机安抚他的玩偶。

他没再说话，只是低头时，又想起了陈余。

想起陈余小心翼翼捧回来的昂贵抑制剂，想起他为他做过的每一顿饭，想起他笨拙地在外人面前维护他的样子。

但此刻，他连哭都不敢哭。

陈余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了，今天旷了一天工，好在代班也没有说什么。

只是这个月工资恐怕要少两百了。

陈余叹了口气，洗了澡换了衣服就打算出门买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