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力借着火把的光亮,看清了地上两人面孔,面皮猛地一抽。
“怎么又是你们两个!”
骨力认出这两人。
那可儿被劫走后,他曾细细盘问过天狼营帐周遭值夜的巡哨,以及外围的斥候,就是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给假贺真在前头打着火把引的路。
起先还不知道那贺真是真是假,这下看见这两个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老子,还没找你们算账,又撞到老子跟前来了!”
“将军,小的二人今夜本是前军斥候。”森信见骨力面色不善,不敢耽搁,赶忙开口道,
“探出十里处,遭了宁人的偷袭。战马前胸中箭,小的两个跌下马背。”
森信极力压着嗓门里的怯意:
“幸好俺俩机警,就地滚进了一旁的长草窠里。眼睁睁看着前头几组的斥候弟兄,被宁人的连弩成片射杀。”
“俺们遇袭的地方,离锁马梁不过二里地。小的瞧见锁马梁后头火光冲天,马嘶声此起彼伏,一声高过一声,听动静少说也有千余骑。”
“这些话,前头回来的斥候早禀报过了!”骨力不耐烦地打断,
“本将没工夫听你们啰嗦这些没用的。庞忽将军说的要命情报,在哪儿!”
“将军!小人要说的,正是这些逃回来的斥候兄弟!”森信把头在地上一磕,急道。
骨力眉头一竖:“哦?何意?”
“将军。那帮宁人的箭法,毒着呢。”
“小的在草窠里看真切了。其中有两人,手里拿着硬木长弓,专射暗箭。这两人小人昨夜见过,正是跟着那假贺真城主一道入营的神箭手!”
“以他们百步穿杨的手段,若是真存了心要杀人灭口,跑在前头的斥候兄弟,背朝着他们,决计逃不掉!”
“那你们两个,又是怎么在这连弩和硬弓下活出来的?”骨力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森信心里打了个突突。
他最怕被问及为何他俩能逃回来,若是顺着藤摸下去,被俘逼问口令的事非露馅不可。
“这……”森信眼珠子飞转,硬着头皮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