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里至少两人武艺比肩人楼供奉水准,其中一人修为战力,稳压鬼樊楼寻常大供奉一头。”
他话锋一顿,鸡胸微微挺直,负手而立道。
“更难得此人深谙人心算计、行军用兵,对战机的拿捏精准到分毫不差。”
病道人缓步踱步,拂尘凌空虚挥,以白毫虚影勾勒出无忧洞简易地形,指尖轻点半空拆解战局道。
“对方分明是两拨人汇合,一部分悍勇孤高,武艺绝伦却近乎散兵游勇。
另一批是沙场老兵,阵型严密,进退有度。
想来前者因为胎丹货物暴露踪迹,本是人楼司空见惯的掳杀截杀。
偏偏陶白安运气极差,两股势力撞在一处,丁白虎三人仓促迎战,转瞬被杀。”
仇兆龙听得不耐,沉声打断道:“若非这三人战败身死,我们根本不必连夜奔赴此地收拾烂摊子。”
病道人面露不屑道:“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,你常年练兵带队,连最基础的敌情研判都不耐烦做?”
一句话戳中仇兆龙短板,他五指骤然攥紧西夏长剑,面色冷硬道。
“研判情报我自然懂。原本收到消息打算合围堵截,谁料此人不走脱身活路,反倒杀了一个回马枪,硬生生斩杀袁崔山。
货物失守不说,整支追兵尽数覆灭,一旦让他们彻底逃出无忧洞,鬼樊楼百年招牌,颜面尽毁!”
病道人嗤笑摇头,神情漫不经心。
仇兆龙怒火上涌,喝道:“你在笑什么?我说的哪里有错?
这批货品本身价值尚且其次,可人楼管事、供奉、护卫死伤殆尽,前来赴宴的宾客大半屠戮身亡。
倘若不能把这群人死死困死在无忧洞地底,不出三日,汴京城内各路势力都会借着这件事发难攻讦我鬼樊楼!”
病道人拂尘轻甩,侧身让出通道:“老道一开始便说了,你心急追剿,自行动身便是。”
仇兆龙勃然动怒,拔剑出鞘向前逼近半步,寒光直指病道人。
下一秒,一旁青铜披甲巨鼠周身重甲哗啦一响,庞大身躯横身拦在仇兆龙前路,一双赤褐竖瞳凶光暴涨。
周身鼠群齐齐停住啃食动作,黑压压一片转头盯住甲士队伍,大战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