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全樊楼各处没有半分踪迹,无非两种结果。
要么有地头势力暗中包庇藏匿。要么就只有我推测的灯下黑折返避踪的可能。”
仇兆龙看向埋头一路追迹的旺财,迟疑良久,终究摇了摇头,压下心底不安退到队伍后方随行。
病道人得意摇头一笑,脚步愈发轻快。
旺财一路追踪,速度越来越快,终于,来到一处岔路路口拐角。
——停住。
病道人见状又喜又戒备,紧紧跟在青铜巨鼠身后,拔出白毫拂尘,架着剑指,一步步走入拐角深处。
整条坑道散落着片片血迹,只是血渍暗沉发黑,早已凝固多时。
他缓步穿行其间,细细打量每一处血痕,脸上喜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整条坑道寂静死寂,缓步走出百步之后,地面血迹彻底中断。
——前路空空荡荡,不见半个人影。
病道人脑中,立时极速翻涌复盘着——究竟是什么办法,既能遮蔽气息不被鼠群察觉,又能全程不暴露行踪?
上万贯悬赏摆在眼前,无忧洞大大小小势力人人眼热,谁有底气凭空藏匿整整一队人马?
就算有人肯收留,他们又能藏在什么地方。到现在为止,都能不被发现?
——
她的念光,她的念光。
好似好似,痴痴观光。
睇见,睇见,睇见,睇见,心慌慌……慌慌~
咚——
病道人蜡黄面颊上因笃定而生的潮红尽数褪去,浑身寒意窜起。
他猛地转身,瞳孔骤然收缩。对视着百步之外岔道口处的,仇兆龙。
灯下黑。
他想通了。
第三种,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