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九沉默了会儿,“没有看错,他后腰有块月牙胎记,而且、而且他脖子上挂着的玉扣和我手中的这块是一对.....”
叶戚:“.....”头好痛。
旁边的陈淮一头雾水,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了?”
叶九的头恨不得垂到地上去。
叶戚偏头闭了闭眼,袖中的拳头握紧又松开,松开又握紧,好一会儿才开口对陈淮道:“计划有变。”
此时此刻叶戚也算是彻底体会到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“为什么?”陈淮不解。
叶戚简短和陈淮说了下原因。
陈淮:“.....是不是有点狗血了。”
叶戚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疲惫,“现在不是抖机灵的时候,想想该怎么办吧。”
陈淮立即做出闭嘴的动作。
屋内再次变得寂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,陈淮才开口道:“要不把他弄醒,看看他的态度是怎么样的?”
叶戚抬眼看他,用眼神示意他说详细点。
“他作为一个王子,大晚上穿着杂役的衣裳躲在树上,怎么想都不对吧。”陈淮分析道:“所以我猜想,他是不是想要逃跑?”
叶戚思索了片刻,道:“或许他只是想出去玩呢。”
“虽然有这个可能,但我觉得不大。”陈淮摇头道:“他虽是质子,但并没囚禁不让他出门,作为来到异国他乡的质子,怎么可能会不顾自身危险悄悄跑出去玩?”
末了,陈淮总结道:“我们先把他弄醒,若他确实有跑的心思,那正好合我们的意,可以先把他藏起来,等这阵风波过去,让他换个身份活着就行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现在的问题是,该把他藏在哪里才不会被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