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星渺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虽然她在家里也没少捉弄几个哥哥,但是也没到这个程度。
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。
有一次她去四妈家里玩,正好撞见四妈在责罚她的一个兽夫。
那个雄性兽人被吊起来,关在一个铁笼子里,手臂上还有明显的伤痕。
四妈当时一边热情的给她倒饮料,一边笑着说“雄性不听话就得教训”的语气,和龙爱儿现在一模一样。
龙爱儿见鹿星渺一脸费解的模样,更是忍不住笑她。
她伸出手,用力踩在身边一个兽人的肩膀上,又顺势抓住他的头发,迫使他抬起头来看向自己,随后用稚嫩的语气问道:
“喂,我让你跪着,你有意见吗?”
那雄性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随即被更浓烈的狂热所覆盖。
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,但每一个字都说得虔诚而笃定:
“主人能让奴跪侍,是奴的荣幸。”
龙爱儿松开手,转头看向鹿星渺,嘴角还带着明显的得意:
“渺渺,听见了吗?雌性不坏,雄性不爱。”
鹿星渺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低声说了一句:
“可我雌母就不这样...”
雌母从来都不打骂爹爹,身边也只有爹爹一个兽人。
鹿星渺和龙爱儿聊完天,觉得脑袋都是晕晕的。
直到鹿星遥看着妹妹魂不守舍的样子,用手臂撞了撞她。
“你下午不是去找龙爱儿玩了吗?怎么就变傻了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拿出手里的通讯解码器:
“渺渺你快看!我已经破译一半了!那个信号里藏着的居然是天鸟星系的运行规律,我之前怎么没想到用质数来解呢?你看这里,只要把这组数据代入...”
鹿星遥越说越起劲。
“姐姐。”
鹿星渺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,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