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星渺挠了挠头,满脸困惑。
——
独立包房的奶茶店内,鹿星渺盘坐着一条腿,另一条腿轻轻晃着,认真地咬着吸管。
龙爱儿正半靠在宽大的沙发里,她的几个兽人安静地跪在一旁,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
而龙爱儿呢,就这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们的照顾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过去。
鹿星渺怎么也想不通。
“爱儿。”她突然挺直身体,眼神瞥了瞥跪在地上的雄性兽人。
那些兽人年纪不大,看起来也就比她们大上几岁,面容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。
从他们的穿着和举止来看,多半是龙爱儿家里专门买来,陪她玩耍解闷的“玩伴”。
只是这个“玩”字,曾经在鹿星渺的认知里只有一个意思。
可现在她却觉得,似乎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。
“他们这样对你...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别扭?”
鹿星渺斟酌了一下用词,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困惑。
她回想了一下,家里只有灰余是被买来的,可他在她家里,也都是和她一起吃饭的,不像他们这样。
“不会啊...”
龙爱儿眨了眨眼,显然没明白鹿星渺到底想说什么。
她歪了歪头,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。
“别说是他们,就是我的哥哥弟弟,我让他们跪下,也没人敢忤逆我。”
说着,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抬起脚随意地踹了一下身旁的那个兽人。
那一脚不算轻,少年被踹得肩膀一歪。
可他非但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神色,反而将姿态伏得更低。
鹿星渺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渺渺你到底怎么了?”
龙爱儿似乎真的不理解她为什么这副表情,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好笑。
“平时我父兽,也都是这样伺候雌母的,雄性兽人不就该这样吗?”
“什么,你的哥哥弟弟,还有父兽...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