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羽的耳朵动了动,鸽兽人的听觉异常灵敏,他立刻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,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。
“谁在外面?”
门被推开了。
风眠端着牛奶走进来,表情依旧平静。
“小姐,您的牛奶。”
风眠将牛奶放在蝶香念手边的茶几上,然后站直身体,目光终于落到了飞羽身上。
飞羽被他的目光看得微微一僵,随后仰起下巴看着风眠,眼睛里写满了不服气。
可他到底年轻,被这样盯着看了几秒就有些撑不住了,耳根慢慢红了起来,但他咬着嘴唇不肯松手。
“风眠,什么时候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了,自己去领罚。”
“是...”
风眠默默退了出去,关上门的一瞬间,他听见了年轻雄性毫无保留的轻喘声。
那声音一下下砸在他身上,让他的身体发生了可耻的变化。
那一刻,他甚至变成了飞羽,感受着蝶香念踩碎自己的脆弱和尊严,那种感觉让他快要死掉,却又幸福到要发疯。
他没有半分犹豫地走进惩戒室,褪去衣物,将一盆冰水从上泼下。
“风管家,您来做什么?”
“领罚。”
他说完那两个字,对面的兽人愣了几秒。
大小姐脾气不好,每天都有被送来的兽夫,他们天天都要加班,
可是风管家是最懂大小姐心意的,自从他入职以来,还从来没见过风眠来惩戒室受罚。
“得罪了,风管家。”
——
蝶香念从不让雄性留在自己的房间休息,哪怕是曾经最受宠的那只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