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香念看着他在做的事情,只是最简单的居家工作,其实这些事交给别人去做就好了,可风眠不放心。
有关于她生活上的事情,他总是要亲自经手。
“看见夜吃瘪,你就这么高兴?”
蝶香念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朵尖,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柔软。
这个雄性从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守在她身边,一直陪着她长大。
看着她把一个个雄性带回家,他什么都看在眼里,却又什么都不说。
可她太了解他,他知道他麻木得像一个机器人的背后,是一颗活生生的、会嫉妒会发疯的心脏。
“风眠。”蝶香念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他,“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?”
风眠抬起头,深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蝶香念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骗子。”
风眠垂下眼睛,没有说话。
蝶香念绕过他,直接走进他的房间,风眠突然意识到什么,立刻跟进去就要收拾,却被蝶香念拦住。
风眠的房间不大,比起她其他的兽夫,甚至可以说是小得可怜。
毕竟兽夫的房间也算是主卧,而风眠从他孩子起,一直住的就是佣人房。
虽然后来当上了管家,还成为她的兽夫,却也一直都没有换过房间。
蝶香念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,而水杯的旁边,是一支注射器,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。
标签上清晰地写着。
抑制剂,单次最大剂量5ml。
可他床边的垃圾桶里,却是好几支被用空被扔下的。
“小姐还是去别处吧,这里脏。”
“是这里脏,还是你脏?”
风眠一时无措,是他大意了,今早光顾着给小姐准备早餐,忘记收拾自己房间的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