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看到这种东西,实在是污了她的眼。
“风眠...”蝶香念轻轻开口,“有时候我总会忘记,我是你的雌主。”
就算她那么喜欢夜,却也从不觉得离不开夜。
只要有更漂亮的兽人出现,她随时都可以换掉夜。
可风眠不一样,她对他早已经习惯了,如果她的生活中没有他,她会感到非常不适。
所以...
她看着垃圾桶里面的东西。
她可不想让风眠死得那么早。
“今晚来我房间里,我帮你安抚。”
风眠的睫毛轻颤,就连呼吸都变得不稳,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很难受,却又让他感到前所未有地兴奋。
“是...多谢...雌主。”
——
“小姐...”风眠的声音又哑了,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,“别摸耳朵...”
“为什么?”蝶香念明知故问,手指变本加厉地揉捏着他的耳尖,“你不是说你是我的管家吗?管家连耳朵都不让主人摸?”
风眠的呼吸彻底乱了,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蝶香念的衣角。
安抚的方式有两种,一种是雌性单纯地使用精神力,灌输进入雄性的身体。
而另一种,就是交配...
风眠不知道蝶香念想用的是哪一种方式,所以他还是在来之前,将自己彻底清洗了一遍。
可是蝶香念只是将精神力输入他的身体,并没有要做其他事的意思,但她的手...
从一开始,就在玩他的耳朵。
“小姐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我是雄性兽人,您这样...我很难受。”
蝶香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看着他那副隐忍到极点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她原本就是故意欺负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