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牌很轻。
可落在他掌心,却像一座山。
老人抬头,眼眶通红。
“徐琨。”
“你替他看到了。”
徐琨沉默很久。
然后低声道:
“他守住了。”
老人嘴唇颤抖。
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他守住了。”
又有一个女人走来。
她怀里抱着一件小孩的外套。
那是江东洪水里失踪的孩子。
她没有说感谢。
只是把外套放在碑前,哭得说不出话。
徐琨也没有说话。
因为这时候,说什么都轻。
一个从万鳞城奴隶营里救回来的男人跪在地上。
他的背上还残留着异族烙印。
他朝着徐琨重重磕头。
“如果不是您,我早就被他们吃了。”
徐琨抬手,一股柔和气血托住他。
“别跪我。”
那男人哭着摇头。
“我不是跪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