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人族指着他说怪物。

还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：

“你越强，越没人能站在你身边。”

“你会压碎所有你想保护的人。”

“你是灾难。”

“你不是人。”

徐琨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
叶清漪察觉到不对。

“徐琨！”

徐琨低头看向掌心里的她。

现实中的叶清漪脸色苍白，嘴角带血，却仍然站得笔直。

她在看他。

眼神清冷，稳定。

没有恐惧。

没有厌恶。

也没有把他当怪物。

徐琨忽然笑了。

“假的就是假的。”

他闭上眼。

胸口大日神火轰然爆发。

黑焰幻象被暗金神火烧穿。

月心投来一缕清辉，照亮他的意识。

盘苍王血如大地般沉稳，压住黑焰乱流。

徐琨张口，把剩下的黑日核心全部吞了下去。

轰！

黑色太阳火从他体表爆开。

下一秒，又被暗金气血吞没。

曜烬空残余的身体在他手中疯狂挣扎，声音里终于只剩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