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条靖子不疑有他,仍在关切地追问结衣的伤势,拉着她坐到沙发上,说要亲自看一看。
二条结衣坐好后,扭扭捏捏地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半晌才开口:
“其实不是崴脚,是地上滑,我不小心……劈了个叉。欸?靖子姐姐,你别笑嘛!”
……
吃过午饭,略作休息,大家出去游玩。
二条结衣自然没有参与。
继续回屋睡觉。
等到晚上,她稍微好了些,能和大家一同在院子里享用晚餐了。
还是昨夜的流程,东野朔打完四人麻将,将九条夫人抱着送回卧室。
出来后,就见一楼沙发那里,二条结衣已经在等着了。
东野朔唇角微扬,迈步下楼。
“东野哥哥,我刚才好像看到你抱着伯母进了她房间,你们……”二条结衣犹豫着开口,声音越说越小。
她感觉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,撞破了什么秘密。
按说这种话不应该问出口,可心里实在又纳闷又好奇。
她咬着下唇,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东野朔,活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。
东野朔走上前,俯身将她一把抱起,稳稳放入自己怀里。
低头看着她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:“小孩子别乱打听,没有的事,你看错了。”
“嗯嗯……嗯?没有啊,我明明看清楚了,就是你抱着伯母呀。”
东野朔挑了挑眉:“那要不要把你伯母叫起来,咱们当面对证一下?你猜,她会承认吗?”
二条结衣张了张嘴,愣了几秒,最终泄气地垂下肩膀:“……肯定不会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记住,这事不要乱说,你伯母也不容易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,东野哥哥,你轻一点——”
众所周知,年轻人对男女之事最是抗拒不了。
二条结衣就是如此。
虽说身体不适,可刚刚品尝爱情滋味的她,却是已然沦陷,就像是被点燃了一簇小火苗,怎么也熄不下去。
这就让她刚刚恢复一些的身体,又严重了。
于是第二天又起不来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