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窄,两边是老院墙,光线暗下来,头顶的梧桐叶把天遮了大半,只剩几缕金红色的光从缝隙里漏下来。
齐越停下来,侧头看她:“走错了,这是死路。”
苏蓝没看路,看着他。
她踮了一下脚,嘴唇碰了碰他的,很轻,像风吹过。
齐越整个人顿住,手里还捏着剥完的橘子皮。
她退回去,嘴角带着点弧度:“好了,走对了。”
齐越没有动。他站在那里看了她两秒,然后低头吻下来,认真,直接,掌心贴着她脊背,发烫。
爬山虎的叶子被压得簌簌响。
远处有自行车铃铛响了几声,叮铃铃,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。
齐越松开她,往后退了半步,胸口起伏了两下才平。
耳根红透了,声音有点哑:“送你回宿舍。”
苏蓝靠着墙,歪头看他:“你耳朵红得能当红灯使了。”
齐越没接话,伸手把她从墙上捞起来,两个人并肩往回走。
到了宿舍楼下,苏蓝停下来:“行了,到了。”
齐越站在原地,垂眼看了她两秒:“明天早上给你带包子。”
“猪肉白菜的。”
苏蓝转身上楼,走了两步又回头,冲他摆了摆手。
第二天一早,苏蓝踩着点进了办公室。
屁股刚挨上椅子,走廊里就传来脚步声。
苏蓝抬头一看,林国栋站在门口,神色比平时紧了不少。
“苏蓝,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