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琳低头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你每天都在这里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等人?”
“有时候等人,有时候没等。”
何琳看她一眼,没有接话。
电梯终于下来,门往两边打开。里面有两个推着清洁车的服务员,车上堆着白床单,洗衣粉味道很重。
沈夕往后让了让。
“坐下一部。”
何琳也站在旁边。
一个服务员推车出来时,床单边上掉下来一只塑料衣架。沈夕弯腰捡起来,递给对方。
服务员说了声谢谢。
何琳看着那只衣架,忽然问:“你以前做什么?”
“卖衣服。”
“服装店?”
“嗯。自己开的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店没了。”
何琳没再问。
这话听着像一句没头没尾的闲话,可沈夕知道她大概是在看人。很多人第一次见面,问的不是你现在做什么,而是你以前从哪儿来。实际是在掂分量。
电梯又下来。
这一次里面没人。
何琳先进去,沈夕跟在后面。
电梯门关上以后,里面只剩下电机转动的声音。
沈夕按了十二楼。
何琳看着跳动的数字,忽然说:“南州酒店的电梯都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