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琳说:“有。但不能按‘接入对方系统’来做。”
“怎么做?”
“做数据镜像。”
“不要碰他们底层系统,也不直接改他们的平台。由城市能源服务公司按权限把指定数据生成镜像流,经过脱敏和分级后,推送到高新区的中间节点。星汉只接中间节点,不碰原始库。这样,城市能源服务公司不用把底层权限交出来,高新区也能看到自己的数据。”
苏瑾沉默了几秒。
“镜像流的责任边界怎么划?”
“写进三方备忘录。”
何琳说,“城市能源服务公司负责原始数据生成和脱敏,高新区负责使用范围和业务定义,星汉负责中间节点和应用层。谁的数据,谁负责;谁用数据,谁留痕。别要求他们开放底层,他们就少一层顾虑。”
“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接口对接。”
“对。”
“验收时,专家会不会说方案不完整?”
“会有人说。”
何琳低头看着文件,“但比你直接要求城市能源服务公司开放系统权限更容易落地。项目验收看的是业务能不能跑,不是看你有没有把别人的数据库搬到自己家里。”
姜临问:“你以前做过类似的?”
“参与过。”
“哪个项目?”
“省里的企业能耗监测平台。”
何琳说,“当时也有人要求直接接省属平台底层,后来没做。数据镜像方案跑了两年,问题少很多。”
苏瑾拿笔在纸上记了一行。
“第三处。”
何琳把文件翻到最后的验收安排。
“专家评审。”
她说,“工信厅的人还会在。”
沈夕看了她一眼。
这事姜临他们前面已经知道,评标时那个魏副处长就是工信厅的人。现在文件还没签,验收又要经过专家评审,绕了一圈,人还在。
苏瑾问:“具体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