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!
差点忘了一件事!
春棠扭过身,赶紧扒开了枕头,发现下面空空如也。
自己亲手缝制的平安符,原准备亲手交给谢砚之的。
无奈昨夜沉沦了一夜,硬是将这件事给忘了。
不过,想来谢砚之应该是亲手拿走了平安符。
对她昨夜的表现还算满意吧?
春棠脸颊一红,心中止不住的欣喜,稍作休息后,便准备回雪兰堂当差。
谁知,还在半路时,便碰上了一脸着急的何嬷嬷。
“春棠,你怎么在这?可让我好找。”
“我昨夜……”
春棠刚准备解释自己侍寝一事,谁知何嬷嬷直接打断。
“好了好了,先不说那么多,老夫人正急着找你呢,赶紧跟我来一趟。”
见对方着急,春棠不敢怠慢。
赶紧跟在身后,来到了老夫人的宅子。
刚进门,老夫人正在慈宁堂正厅喝茶。
春棠心一想,老夫人着急叫自己,估计是为了了解昨日的情况。
她行完礼后,乖乖地站在一旁。
等待对方的问话,心想怎么说能够讨要些赏赐。
良久,老夫人放下茶杯,看着春棠的眼神划过一丝不满。
这丫鬟身段丰盈,肌肤莹白若瓷,长相也是男人最喜欢的那一类。
榻上伺候男人的功夫,嬷嬷是教了又教,怎么雪兰堂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?
莫不是自己的宝贝大孙儿真有隐疾?
那和太傅府嫡女的婚约该如何是好?
老夫人头疼。
才一会的功夫,便盘算着过两日再塞几个通房丫鬟进雪兰堂。
当下,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吩咐。
“下午烬儿从边关回来,他从前最爱吃你做的桂花糕,你下去多准备些。”
谢烬?
春棠微微一愣。
一晃过了三年,她差点都忘记了这号人。
谢烬生得极好,是谢府大公子谢烬同父异母的兄弟。
虽是兄弟,但两人性情截然相反。
若说大公子是一捧落雪,那这小公子便是旷野之火。
不喜读书写字,爱斗鸡走狗,为人纨绔风流。
加之外祖父是先前的老将军,外祖母是是郡主,在京中天不怕地不怕,常常让老夫人和谢老爷头疼。
十五岁那年,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谢烬被派去边关历练性子,如今是战功累累,荣归回京。
“春棠?”
“在,老夫人放心,奴婢定会认真仔细准备。”
春棠回过神,朝老夫人行了一礼。
老夫人这才满意点头,“烬儿在边关受了不少苦,桂花糕你多做些,要跟从前一个味,莫要马虎。”
“是,奴婢知晓。”
春棠应下,刚准备离开慈宁堂。
想想又回过身,朝老夫人鞠躬,“老夫人,除了做糕点,您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要吩咐的?”
自始至终,老夫人都没提昨夜之事,让春棠有些拿捏不准。
谢砚之毕竟已二十五岁。
同龄的好友别说成亲,甚至连子女都有了。
而谢砚之至今未行男女之事,老夫人不该着急吗?
只见其抬眸,没有回答,反倒是问了一句,“怎么,难不成你是有什么想说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