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真是欺人太甚,趁解城不在家,一家三口便上门滋事。”
“还有,今天上午,于莉的母亲本欲与我商议两孩子的婚事,也被他们搅乱了。”
“这虽不及夺妻之仇,却也是深重的怨恨。”
“我若不惩治他们,还怎配做这个大爷?”
阎埠贵情绪激动,边说边捶胸顿足。
李建设点头问道:
“老阎,你先冷静,说说你想如何处置他们?”
“开大会让他们检讨?”
“或是让他们赔偿你的医药费?”
“亦或,直接将他们逐出大院,以绝后患?”
阎埠贵思索片刻,吞吞吐吐地问:
“能不能,这些都做?”
检讨可挽回颜面,赔偿可弥补损失,逐出大院则是为了长远安宁。
阎埠贵哪个都不愿舍弃。
“嗯……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只是,你可能得暂时忍一忍。”
“天欲使其**,必先使其疯狂。”
“老刘媳妇所做的这些,尚不足以让我们将他们全家逐出。”
“你若能多忍耐几日,我保证让他们全都消失。”
李建设迅速构思了下一步策略。
若一切顺利,不仅能驱逐刘海中一家,还能顺势给易中海一记重创。
甚至,连替易中海解围的杜副主任,也会受到牵连。
阎埠贵思索片刻,点头答应:
“可以,但你得先让人把我的眼镜腿修好。”
“不然上课都看不清了。”
阎埠贵掏出眼镜,一条腿已断。
难怪李建设觉得他今日有些异样,原来是没戴眼镜。
一条眼镜腿不过几毛钱,李建设随手给了他一块钱,便将他打发。
不久,刘光齐和阎解城也返回。
阎解城见父亲**,本想带着弟弟们去刘家理论,却被阎埠贵和两个弟弟劝阻。
阎埠贵遵循李建设的吩咐,以大局为重。
而他的两个弟弟,则是被刘光天和刘光福打怕了。
阎解城见无人响应,也不敢单独找刘家麻烦,只得愤愤不平地说了几句场面话,此事便作罢。
刘海中家,一家四口原本等着阎家人报复,连棍棒和火钩都备好了。
却直至夜幕降临,也不见阎家人踪影。
“哼,这群懦夫,跟乌龟似的,被我们欺负成这样,也不敢来。”
“我还以为阎解城多能耐,还敢跟我抢于莉?真是笑话。”
“对了大哥,你和于莉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刘光天忽然问道。
贰大妈也紧张起来,一脸严肃地问:
“是啊,光齐,妈不想给你压力,一直没问,你和于莉到底到什么程度了?”
“她知道她妈来找阎埠贵谈婚事吗?”
“这是她的意思,还是她妈自作主张?”
贰大妈一连串的问题,让刘光齐也懵了。
近来他与于莉的关系,稍有进展。
起码于莉现在见到他会笑着打招呼,提及结婚之事,她也不再反对,只是脸上略显犹豫。
刘光齐自信满满,加之父母对他无条件信任,更让他的自信心**。
他冷笑回应道:
“肯定是她母亲的主意,于莉绝不可能对阎解城有好感。”
刘光天在一旁忧虑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