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多顾念下自己吧。”
“念在你这份工作的份上,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故意伤人致重伤,最高刑罚可达二十年。”
“待你出狱,或许我的孩子都能帮忙打酱油了。”
“不,打酱油都算小事,或许那时,他已接替了我的位置,不,是你的位置了。”
于莉的坦白,令刘光齐惊愕不已,整个人呆立当场。
于莉此番张扬,与她平日形象大相径庭,实则是为了彻底断绝刘光齐对她的念想。
她不清楚刘光齐将在狱中度过多久岁月。
但她确信,刘光齐树敌众多,恐怕十年八载难以重获自由。
若他心中对她仍有念想,这份执念或许能支撑他熬过漫长岁月,待他出狱之日,仍会纠缠不休。
于莉不愿如此,索性直接向他摊开心扉。
“为何困惑?”
“刘光齐,你莫怪我,谁让你全家皆是罪人。”
“一家五口,全员锒铛入狱。”
“我出自清白之家,怎能委身于你们这等人家?”
“至于工作,你不予我亦是白费,便当是对我错失阎家亲事的补偿吧。”
“如此一想,是否好过些?”
于莉只希望刘光齐能放下她。
但亦不希望他心生怨恨。
给他一个缘由,也好让他自我慰藉。
果然,听闻此言,刘光齐立时将满腔恨意转向父母与弟弟。
“都怪你们,为何要惹上阎家人?”
“如今可好,我丢了工作,连未婚妻也没了。”
“你们满意了?”
“说话啊,是不是都满意了?”
刘光齐如痴如狂,竟抬手给了母亲一巴掌。
母亲未曾料到长子会对她动手,毫无防备之下,被这一巴掌狠狠扇倒在地。
隔壁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亦是恨意难平。
方才已提醒过你,莫要轻易将工作交出,你却一意孤行。
如今工作被骗,你还有脸责怪他人。
“刘光齐,你就是家族的罪魁祸首。”
“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。”
“你是禽兽。”
刘光天咬牙切齿地骂道,刘光福也在一旁附和。
刘光齐本想回骂,却因刚打了母亲,被门口守候地看守制止。
看守走近,以物指栏内的刘光齐,厉声道:
“老实点!”
“再乱动,小心吃苦头!”
刘光齐浑身一颤,噤声。
他转向于莉,言道:
“于莉,我知道我家有愧于你,但那房子,能否还我?”
工作已失,虽重要,然他身陷囹圄,留也无用。
唯有房子,价值六百元。
若能取回,出狱后尚有东山再起之意。
提及房子,于莉未语,其两弟先嚷:
“刘光齐,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“房子怎么回事?”
“你不会真把房子写她名了吧?怎么这么糊涂?”
贰大妈亦不顾脸颊肿痛,猛地站起,拽住刘光齐臂膀追问:
“光齐,实话告诉我,房子真写于莉名下了?”
“是不是?快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