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脖子上缠着纱布,手腕处涂满了紫药水。
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,听到脚步声,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。
“是我。”陈峰走到床边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陈小月转过头,看清是陈峰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咬着嘴唇,身体颤抖。
陈峰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她手里。“喝点水吧。”
陈小月双手捧着纸杯,水面晃荡。
“陈总……冯磊他……”
“他没事。医生已经把子弹取出来了,没有伤到动脉。”陈峰陈述事实。
“他会死吗?”陈小月抓住陈峰的衣袖。
“他杀了人……他杀了徐国良……警察会枪毙他吗?”
陈峰看着陈小月的眼睛,他无法给出承诺。
“他不会...”陈峰说。
“徐国良是身负命案的通缉犯。冯磊有自首情节,而且事出有因。他会坐牢,但不会判死刑。”
陈小月松开手,捂住脸,肩膀抽动。
“好好养伤。”陈峰站起身。
“冯磊把命豁出去救你。你要好好的活下去,懂吗?”
陈小月用力点头。
陈峰走出病房。走廊尽头是另一间重症监护室。
门口守着两名特警。
透过门上的玻璃探视窗,陈峰看到了冯磊。
冯磊的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被高高吊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