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乐站在原地,愣了一下。
然后追上去,拉住他的袖口。
“季杨杨。”
“嗯?”
“想亲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哼,你等着。”
两人并排往小区门口走。栖乐走在他左侧,偶尔偏头看他一眼。季杨杨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——她走路时微微晃动的发尾,她脖子上那根细细的红绳,她T恤后背上一个小小的褶皱。
他伸出手,把那褶皱抚平了。
栖乐回头看他。
“有褶子。”他说。
她笑了笑,没说话。
快到门口时,栖乐嘴角又沾了一点豆浆——她自己不知道。
季杨杨看见了。
他抬手,用拇指替她擦掉。
这一次,他的指腹在她嘴角多停了一秒。
栖乐偏头看他。
“又沾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盯我嘴巴盯得多紧?”
他没回答。只是把拇指收回,指尖捻了捻,上面还留着一点她的温度。
小区门口的保安在浇花,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冬青叶子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栖乐偏了偏头,避开几滴飞过来的水珠。
季杨杨往她那边靠了靠,用肩膀挡住了水。
她抬头看他。他的侧脸线条绷得很紧,下巴的弧度微微上扬,喉结轻轻动了一下。
她忽然伸手,拉了拉他的小拇指。
季杨杨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