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不怕,以后满满不拿回来也不碰了。满满保护妈妈。”小人儿窝在妈妈怀里保证。
“好。你答应妈妈的,看见了就离得远远的。妈妈真的很害怕,满满。”
“害怕什么?”
何苏叶捧着一束卡布奇诺玫瑰从后门进来。
停车后他先去后花园看了一眼,没人,往常这时候小捣蛋都在那儿玩的,看来今天改室内活动了。
他从后面绕进客厅,一进门就看见母女俩坐在地上。
他嘴角浮起温柔的笑意,正准备悄悄绕过去给她们一个惊喜。
栖乐听见声音猛地抬头,看见他那张温柔含笑的脸,一瞬间,所有的委屈全涌了上来。
断甲的疼、手肘的疼、灵魂深处害怕的胆寒。
怕蛇,更怕女儿被蛇咬。
方才身为母亲的坚强,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全部击碎。
她惨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,那双平时妩媚骄矜的桃花眼里,盛满了委屈和害怕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哽咽的声音都透着她的惊恐与想念:
“何苏叶——”
那一声里带着雏鸟归巢般的安全感,也带着满腹的委屈和恐惧,全部倾倒给了他。
何苏叶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的栖栖,这是怎么了?
他把花扔在一旁,蹲下身将母女俩一起揽进怀里,声音放得极轻极柔:“怎么了,宝宝?”
“呜——何苏叶,我好害怕……”
栖乐的眼泪彻底决堤,埋进他胸膛哭得泣不成声。
满满听见妈妈哭得那么伤心,也跟着放声大哭。
何苏叶被老婆孩子哭得心脏绞痛,一把将两人都抱起来放到沙发上,一边替栖乐擦眼泪一边温声哄着。
他感觉到栖栖的身体冰冷得吓人,将她紧紧箍在怀里,额头抵着她的,一遍一遍地说“我在”,让她尽情发泄。
许阿姨拎着医药箱匆匆赶来,她刚才去地下仓库拿药慢了点儿,正担心这母女俩又被蛇吓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