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后面再没提过满满一句。
许阿姨心里一惊。
她从业二十多年,在哪家做事,长辈都是格外偏宠孙辈的。
这三年她看着满满作为两家唯一的小孩,被宠上了天,没成想,在栖乐面前竟不值一提。
是啊,他们喜欢满满,是因为疼爱女儿的缘故。
如今女儿因为外孙女受伤,又怎会不生气?
她去泡了茶端给郁教授,陪他一起等着。
楼上的何苏叶不知道这些。
他把栖乐放到床上,她却迷迷糊糊醒了,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只好抱着人坐下。
栖栖和他都有洁癖,在外面走了一圈绝不会直接坐在床上,看来等会儿得换套床单被套了。
双臂用力搂紧,在栖乐头顶落下一吻,声音放得很柔:“怎么了宝宝?饿不饿?”
栖乐贪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,意识还没完全清醒:“不饿。想你了,老公。”
声音又娇又软,还带着几分可怜,听得何苏叶整颗心都化了。
“我也想栖栖。”他的声音温柔至极。
栖乐本就还没清醒,被他一哄,又软乎乎地昏昏欲睡。
何苏叶轻轻摇着她,目光落在她脸上,在她哭过后眼尾残留的那片粉红。
他爱怜地吻上去。
想到她为什么哭,又想到在医院包扎时她大颗大颗掉眼泪的模样。
他的栖栖,从小被爸妈捧在掌心里长大,,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。
都是因为他。
心底涌起一股怨气。
他怨的是他们的女儿。若不是她,他的栖栖不会受这份苦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,然后更深的自我厌恶淹了上来。
那是他们爱情的结晶,是栖栖为他生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