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都在凉亭下吹风,小荷池里的荷花开了满池。
十月的北京,闷热里夹着阵风,又闷又爽,奇奇怪怪的。
许二合在一旁给妹妹扇着扇子。
“妞啊。”
一听这称呼,栖乐就知道老父亲有事要求她。
她眼帘一掀,清凌凌的眼神看过去。
许百顺被看得心里发虚。
唉,闺女心疼自己,自己不是不识好歹。
他舔着笑凑过去:“嘿嘿,闺女,你看爸和你两个哥哥来北京都十来天了,得回家了。等下次,我们再来。”
说着挤开许二合,殷勤地拿起扇子给闺女扇风。
“爸,我不想你们回老家。”
栖乐安抚下急得站起来的两个哥哥,“你们先别急,听我说。这段时间,我就想着让你们好好休息休息,玩一玩。后面我准备给你们开个店。”
她把之前规划好的方案都说了一遍,也表明如果实在不习惯北京,回河北也行。
最后他们还是决定留在北京开店,就开一家饭馆。
大哥当主厨,二哥管人情往来,老爹先当定海神针,帮衬着。
等饭馆顺了,再开烟酒铺子。
栖乐直接带他们去了五道口的铺子,人流量大,离她学校近。
她早就让人装修了自己名下的这两间铺面,一套三室一厅也收拾出来给爷仨住。
这些都是这几年陆续置下的实业。
装修快收尾了,再晾半个月就能开业。
饭馆两百来平,装修简约大气,还有六个包厢。
隔壁六十来平的铺子,给老头用来卖烟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