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,一张餐桌被当成书桌,上面摊着一台笔记本,靠墙一排书,一个水杯,两张椅子。再没有别的了。
他眉头皱起来。他可是知道自己媳妇儿多会享受生活的,那几套房子他都去过,各有各的讲究。那套四合院,更是豪华舒适得让人咂舌。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房间有异味吗?”
栖乐换了拖鞋,见他一脸严肃地四处检查,有些莫名其妙。她闻了闻空气,没什么异味,反而有阳台衣服传来的洗衣液清香。
袁朗走过来,一把将她抱进臂弯里,朝那两扇紧闭的门走去:“没有异味,香得很。媳妇儿,哪个是你房间?”
栖乐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,听他这么问,抬手揪住他的耳朵:“不可以去卧室。放我下来。你身上都是汗味,能抱我就已经是恩赐了,还想干吗?”
袁朗训练一天了,虽然用清水冲洗过。但身上还是有着,较为浓烈的汗味夹杂着土腥味,裤子上都还有泥点子。
说真的若不是栖乐现在正处于上头期,都不想和他离太近。
袁朗仰头看她,眼睛故意瞪得很大,这副表情在他过于野性锋利的脸庞上显得违和:“冤枉啊媳妇儿,我只是想参观一下。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我要罚你。”
说完,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压下来,嘴唇凶狠地贴了上去。舌尖熟稔地往里钻,带着一股猛劲。
栖乐抱住他的头,呼吸在瞬间被他卷走。
下一瞬,袁朗手臂一用劲,栖乐被放到了桌面上,双腿被强势抵开,他整个人挤了进去。唇间泻出啧啧水声和暧昧的纠缠,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被点着了,烧得噼啪作响。
栖乐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针织衫,柔软贴肤。
袁朗那只灼热的、带着厚茧的大手熟门熟路地从下摆探进去,一把握住了她柔软的细腰。滑软的触感,让他浑身一颤,手上却毫不留情的往上攀,唇上更是凶猛。
栖乐被吻得节节后退,双手撑在身后,上半身仰成一个优美的弧度。而袁朗如同一头俯身逼近的雄兽,健硕的上身压迫感十足地追上去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肉感的唇瓣从她嫣润的唇上滑落,顺着耳蜗、耳尖、白皙的颈侧一路往下。那件领口宽松的针织衫,此刻成了他的帮凶,方便他占领领地,留下一路湿濡的印记。吻落到精致锁骨处,他改用牙齿,细细地、慢慢地研磨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。
“疼——“
栖乐抱着他的头,手指难耐地在他粗硬的短发间摩挲,娇喘连连。
“咔哒——”金属扣砸在地板上的声响,清脆而突兀。
栖乐被一把抱起,双腿环住他的劲腰,手臂垂在他颈后。这时她才发现,不知什么时候他的上衣已经脱完。
她白嫩的脚丫晃荡在他腰的两侧,不时蹭到他紧实有力、覆着浓密腿毛的大腿皮肤,粗粝而滚烫的触感,激得她浑身颤栗。
浴室的门被撞开。淋浴头刚打开,热水还没完全铺下来,她身上那件针织衫就被猛地褪掉。
“唔——牙齿——”她一把扯住他胸前的头发。
这个混蛋!给他吃就不错了,还咬!
氤氲的水雾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,越来越浓,笼罩着这对许久未见的恋人。
白茫茫的雾气替他们遮住了那些甜蜜却让羞赧的情事,却遮不住那一声声入骨的娇唤。那声音穿过水声、雾气,听得人心颤身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