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从床边落下来,栖乐从被子里探出脑袋,就看见钱鸿伟穿戴整齐地站在那儿。
军装大衣挺阔地裹着他高大的身形,军帽端在左臂上,整个人端正肃穆,正气凛然,浑身带着军人特有的气势,迷的栖乐两眼冒星星。
“哥哥。”
看着栖乐眼睛如天边璀璨星子般明亮,钱鸿伟心下一动,看来这套衣服乖乖很喜欢,那下一次……
心里臆想翩翩,但面上端的那叫一个儒雅温润,声音压得那叫一个低磁好听。
更是不动声色的摆好姿势,把自己挺拔的身形和那双长腿摆得恰到好处,将好色的小姑娘勾引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呜,哥哥,好帅啊。”
钱鸿伟眼看小姑娘要扑过来,心头一紧,这身衣服硬邦邦的,乖乖什么都没穿,抱上来怕是要硌坏她。
他连忙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兜进怀里,由着她那双雪白的手臂,软软地绕上他的后颈,栖乐埋头在他颈侧蹭了蹭,声音闷在衣领里:“哥哥要走了……那什么时候回来?”
听着乖乖话里的不舍,他心里也不好受,臂弯收紧了些,将人又往怀里拢了拢,低头在她发顶低低说:“可能得等到过年才能回来了。”
顿了一下,他松开一点距离,认真看着她,“乖乖在家好好听话,别到处乱跑。最近不太平,外面冷,也不安全。”
“嗯嗯,我知道的哥哥。外面天冷我也不想出去。”
看她乖乖点头,钱鸿伟心里软塌一片,他的宝宝好可爱好可爱。
唉,真想现在就和乖乖领结婚证,要不然自己可以直接带人去部队了,哪能受这相思之苦啊。
“乖乖,哥哥真想把你变小,揣兜里带走。”
“嘿嘿,那哥哥变吧,把我变小带走。”
“小坏蛋。”
钱鸿伟低头轻轻咬了口她的鼻尖,又立马松开,爱怜的用鼻尖相蹭。
眼看天色不早了,钱鸿伟心里再是不舍,也的走了。
最后在她唇瓣落下一吻,轻轻的,只有爱意与不舍,没有情欲。
将人放进被窝,捏好被子,“乖乖,哥哥走了。”
门合上后,栖乐听着脚步声渐渐远了,那股不舍才浮上来,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,困意就涌了上来。
累了一天,刚吃完饭,被窝又暖又软,她翻了个身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一路上独自开车上路的钱鸿伟,还担心他的乖乖会不会想自己想的哭泣。
虽然乖乖面对自己时笑的开心轻松,但他自认为很了解乖乖。
她那么黏自己、那么爱自己,肯定是不想自己分心,才强颜欢笑,还交代自己认真工作。
一想到她现在可能一个人缩在被窝里偷偷掉眼泪,他的心就像被人攥了一把,又酸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