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军营,那张脸依旧沉着。
路过的人见了都不由放轻了脚步,钱政委向来喜怒不形于色,这副模样,怕不是出了什么要紧事。
他一路走进会议室,屋里的人都跟着绷紧了神经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大气不敢出一口。
而栖乐这边,可不知愁滋味,正窝在被子里睡得天昏地暗。
她梦见好几个大帅哥排着队撩起衣摆露出腹肌,她站在中间,真是饕餮盛宴啊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
栖乐现在在家方便了,钱鸿伟一有空就给她打电话。
电话拨过去,钱鸿伟还在心里庆幸,国家发展迅速,如今他们部队,日常电话都不用转接,没话务员在后面听了。
不然还像前两年一样,自己想乖乖都不好说出口。
电话一接通,两人便黏黏糊糊地聊起来,“我爱你”“好想你”“你想不想我”之类的话翻来覆去说个没完。
若旁边有人,怕是忍不住要抖落一身鸡皮疙瘩,实在太腻歪了。
聊了半晌,钱鸿伟照例叮嘱:“乖乖,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安全,别一个人出门,偏僻的地方也别去。”
“哥哥是说丰台那个案子吗?”栖乐接得很快。
钱鸿伟顿了一下,想着应该是王叔跟她提过。“对,乖乖,害不害怕?”
“不害怕。”
栖乐的声音娇娇软软的,“我最近都没出去,程橙他们叫我我也没去,可听话了。哥哥别担心我。”
钱鸿伟听着她乖乖地汇报,眉间的担忧化开,声音也暖了几度:“嗯,哥哥的乖乖是最棒的宝宝。”
那低沉又宠溺的尾音顺着电话线传到栖乐耳中,震得她耳根酥麻,心里暗暗嘟囔:这人真会勾引人。
“那是,我当然最好了。”
“对,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乖乖。哥哥好想你。”
“哥哥,我也想你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说着一箩筐废话,腻的没边,听的门外等了许久,找钱鸿伟谈事的许广军,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实在受不了了,敲响门。
栖乐也听见了,知道他那边有事,就说挂了。
“好,乖乖,不要贪凉,少吃寒凉的东西,等哥哥放假回来带你去玩。”
挂掉电话,钱鸿伟,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口水,对门外喊“进。”
门一推开,就看见自己的搭档,一团团长许广军那黑黢黢的大脸。
他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,对许广军说。“这是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