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闷哼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窗外的雪,好像停了。
王守国看了看外面,“老婆,雪停了。”
“是吗?我看看。”秦美心擦了擦手,走到窗边探了探头,“还真是。今年的雪下得可真大,我都怕这么大的雪闹雪灾。”
“停了就好,今年该是个好兆头。等翻过年,明年准又是个丰收年。”
王守国是农村出身,只是脑子聪明,一路读书考出来,又遇上个好老师提携,后来娶了心上人,在城里扎了根。
如今虽说是吃公家饭的人了,骨子里却还是觉得,土地和粮食,大过天。
“我去叫宝儿出来放鞭炮玩。”
想着,他转身就往外走。脚还没迈出门槛,就被叫住了。
“回来。宝儿要玩有的是时候,你现在就在这儿老实待着。”
秦美心白了他一眼。
刚刚炸了太多油腻东西,身上沾着一股子油气,这会儿只想回屋换身干净衣裳。
这老头子,真是没眼色。
当年他俩谈恋爱那阵儿,还不是早早地就尝了那禁果?
小年轻对那点事,可不正是新鲜得不行、爱得不行的时候。
食髓知味这几个字,从来不是白说的。
再说,谁说女人就不爱那事,若不是现在环境变了,她给宝儿私底下养几个人都成。
她秦家那些姑奶奶哪个没养过,就她运道差了点。
白了一眼没眼色的男人就往外走。
眼看老婆不理自己,王守国自己连忙颠儿颠儿地跟上去,嘴上还不服气地嘟囔着什么。
秦美心嗓门一抬,他就没了声儿,整个人却黏黏糊糊地贴在秦美心身上,远看那一大坨都快压倒秦美心,挨上一巴掌也不退开。
分别已久,浅浅解了馋的恋人,热汗淋漓的抱着彼此,平复心绪。
“哥哥,你都没洗澡。”
“胡说。”钱鸿伟将人抱的更紧,抚摸着她滑腻如软脂的后背,胸膛贴着那柔软雪峰,心底阵阵喟叹。
“哥哥每次要来见乖乖的之前,都会提前洗干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