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也不闲的揉着软肉。
听着怀中的乖乖,娇娇媚媚的哼唧。
心下好笑,乖乖不是在惩罚他吗?
真是个敏感的小姑娘。
栖乐含着滚动软骨,时而轻咬,时而温柔扫过。
但……感受着身……
她难受地松开嘴,转而攀上他的肩,像初春躁动的小野猫,带着几分焦灼和委屈,扑上他的唇。
舌尖灵巧地探进去,勾住他的,纠缠在一起。
钱鸿伟心里那点不值一提的底线还在拉扯。
叔叔阿姨随时会推门进来,这个时间,这个地点,怎么都不合适。
可若他真是什么克己守礼的正人君子,当初就不会在确认自己心意的第一时间,毫不犹豫地出手了。
也不会不要脸的,受不住诱惑,引诱乖乖共赴沉沦。
大掌将栖乐的后脑紧紧扣向自己,他反客为主,深深探入她口中,汲取着那里面的每一寸空气与蜜液。
他所有的克制都是纸糊的,只要她一个眼神就能烧穿。
娇娇细手解开金属扣,发出声响时,钱鸿伟回过神。
一把捞起身前乖乖,抱着人往里走。
中厅是二进院的一个小课堂,算是属于栖乐一个人的地盘。
她平日里在这里看书、作画、调香,偶尔王守国夫妇也会过来坐坐。
从中厅通向栖乐卧房,有一条内室的过道,不必再绕经外廊。
百来米的路,钱鸿伟抱着他的心肝,唇齿始终未曾分离片刻。
一路走过去,只有栖乐长裙上的盘扣松开,衣襟微微散落,露出里面一小截细腻的肌肤。
暖香如影随形地跟在两人身后,丝丝缕缕地缠着,烧着,像无形的引线,一路点燃所经之处的空气。
门被推开,又砰的一声关上。
那一瞬,金属扣坠地的脆响里,军绿色的布料堆叠在门口。
唔——